|
|
| 您现在的位置: 新五四 >> 射箭 >> 文章正文 |
|
| 开悟的神秘与趣味(3) |
| 文章来源:灵翎射击网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8-12 18:11:57 热 |
字体大小: 缩小 正常 放大
|
|
2、从学禅到学射箭 我为什么要学习禅,而且因此学习箭术,这需要加以解释。当我还是学生时,仿佛被某种秘密的冲动所驱使,虽然当时的时代风尚并不鼓励这种兴趣,但我对神秘主义之类的玄学颇为向往。然而,尽管我费了很大的努力,我却越来越清楚,我只能从外在去接触这些玄学的文字,即使我知道如何在所谓的原始神秘现象周围绕圈子,我仍然无法跃过那象高墙般环绕着的神秘现象的界线;从庞大的玄学文献里,我也不可能找到我所要追寻的事物。在失望与挫折中,我逐渐明了,只有真正超然的人,才能了解什么是“超然”;只有冥思的人,才能完全达到空灵无我的境界,才能与那“超然的实体”合而为一。我终于明白,除了靠自我亲身体验,没有其他道路通往神秘;若是无此前提,一切言语都是空谈。 怎样才能成为一个进入神秘的人呢?如何才能达到那真实的超然,而不是空想呢?与那些大师们相隔了数世纪的人们,是否还有一条途径呢?生长于完全不同情况的现代人要怎么办?我从未找到任何满意的答案。虽然曾经有人告诉我一套循序渐进的方法,保证可以达到目标,但我没有老师详细、准确指引,即使是最初的旅程。就算有了指引,这样就足够了吗?指引最多只能使人有所准备,去接受连方法都无从提供的事物谈何容易,我发现我碰上了锁住的门,我无法克制自己不停地去敲门环。 当有人询问我(当时我已是一个大学讲师)想不想去东京大学教哲学时,我就极愉快地答应了这个让我可以认识日本与其人民的机会,这可让我接触佛教,由内学习玄学。我曾听说过,在日本有一种被严密保护的生活传统:禅。这项艺术的传授经过了许多世纪的考验,使禅师非常通晓心灵引导的奥妙。 于是,在我刚熟悉日本这个新环境,就马上设法去实现我的愿望。但立刻碰上了闭门羹。有人告诉我,从来没有任何欧洲人会认真地与禅发生关系,由于禅反对任何教条,所以我也别指望它能带来任何理论上的满足。我费了许多时间才让他们了解我为何希望献身于不重理论的禅。然后他们又告诉我,欧洲人想深入这种精神生活的领域是没有什么希望的——这可算是东方最玄澳的生活方式——除非他能先学习一项与禅有关的日本艺术! 必须先上某种预备学校的要求并未让我却步,只要有希望能接近禅,不管多么困难我都愿意。一条迂回的路不管有多吃力,也比没有路强。在符合这项目标的众多艺术中,我要选择哪一项呢?我的妻子只稍加犹豫,便选择了花道与绘画,而我觉得射箭对我较合适,因为我假设自己基于步枪与手枪射击上的经验,觉得射箭对我较有利。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假设是完全错误的。 我的一位同事——法学教授宗藏小町屋学习箭术有二十年之久,被视为校中最有造诣的代表。我拜托他介绍我到他先前的师傅——有名的键藏栗门下做学生。师傅起先拒绝了我的请求,说他以前曾教过外国人,至今仍感到后悔。他不准备重蹈覆辙,以免学生被这项艺术的特殊精神负担所伤害。我恳请师傅把我当成一个最小的弟子,他看出我学此绝非为了娱乐,而是为了“大道”,终于接受我这个徒弟,也收了我妻子,因为在日本,女子学习射箭是由来已久的传统,师傅的妻子与两位女儿都是个中高手。 就这样我开始了一段漫长而艰辛的学习。我的朋友小町屋先生曾经不遗余力地为我恳求,几乎成为我们的保证人,现在又成为我们的翻译。同时我也幸运的被邀请参加我妻子的花道与绘画课程,使我可以比较这些相辅相成的艺术,得到更广阔的了解基础。
|
|
| |
上一篇文章: 开悟的神秘与趣味(2) 下一篇文章: 射箭箭靶 |
| 【发表评论】【加入收藏】【告诉好友】【打印此文】【关闭窗口】 |